拾年青灯

主混盗笔/瓶邪黑花/猫鼠/包庞/包策/戬独/凹凸擦边球/过气儿写手ummm/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有小可爱关注中央八台了嘛……
又一版《开封府》,季晨演展昭√
忽然很期待效果,从一闪而过的op和ed来看,这次好像没有官府猫,也没有蓝衣猫【烟】

【随笔】

暴雨。

水珠挂在窗户的玻璃板上,模糊了窗外的万家灯火,天空是红色的,以往夜幕深沉的蓝被它掩去了光华。秘籍的雨滴打在地上,树叶上,房顶上,然后溅起交错的水珠坠落,那声音淹没在雨声中,搅得深夜心烦意乱。

却也让人心绪平静。

疾行而过的汽车溅起一滩积水远去,低沉的雷声在云层中沉吟,霓虹灯的光被水珠散射开,映得昏红的天空如巨兽般可怖,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城市吞没。深灰色的积雨云隐隐滚着白光,伴随着野兽的低吼划破喧嚣的夜。

雨声奏响的乐曲,环绕在夜的暗色里,鼓点伴随追光,投向空无一人的舞台。

雨很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霓虹灯还亮着彩色的光,玻璃窗里的节能灯一盏盏熄灭。水珠失去光线,盈夜幕和霓虹的微光。有人在喧嚣的夜幕中沉沉睡去,又被轰鸣的雷声惊醒,闪电的光划入梦境,那一瞬间世界亮如白昼。

无眠,雨声相伴的夜,独一无二的静。浇灭不安,熄去怒火,雨褪去尘埃与罪恶,留下洁净的空气和透明的世界。

喧嚣吗?不,很安静。

隔着厚重的窗帘,我听见雨声将要吞没这座城市。

猫鼠卷一『江湖』

猫鼠卷一
『江湖』
【开封奇谈】
【漫画+网剧混设】

『只言尽道剑辉仇,明月夜映血浸尘』

         剑辉堂最开始不过是灵梧山中不成气候的小门派,做着打家劫舍的勾当,端的是种种小人行径。

       灵梧山向来少有人烟,山中不过几户人家,梧桐山庄自然成了剑辉堂眼中一块肥肉。堂主邵剑明是个有经济头脑的,一次性端了梧桐山庄早晚有吃空的那一天,索性时不时差人来征收保护费。

        梧桐夫人早年经商,开辟出一条水陆两条商道,如今商道仍在,交由心腹打理,因此吴家家底厚实也无所谓剑辉堂征不征保护费。一直这么相安无事几年,直到去年邵剑明野心膨胀,将注意打到了梧桐夫人手上掌握的两条商道上。

        梧桐夫人自然不应,邵剑明便差剑辉堂的手下三番五次上门闹腾。因着去年的墨华宴早已举办过,索性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今年果然闹到墨华宴上来了。

        梧桐夫人虽为女流之辈,却自有一套经商手段,邵剑明找不着商道所在,又啃不下梧桐夫人这快骨头,一怒之下差副堂主崔峥到庄上谈判,威胁不交出商道就拆了梧桐山庄。梧桐夫人未应,打发走了崔峥,却没料到不过一月时光崔峥便又闹到墨华宴上来了。

     “这么说来,邵剑明是从去年开始急于想要霸占商道的?剑辉堂没钱使了?”白玉堂收刀落座,顺口问道。

      “一个不成气候的小门派,每年从梧桐山庄征走白银不知几百两,怎会挥霍得如此之快?”魏泽将杯中倒满茶水,叹道,“许是把主意打到了从商上,这才急需一条商道。”

       “敢问夫人,夫人手下的商道开在何处?”展昭思付片刻,皱眉道。

      “水路起常州,连通江南各城,再借京杭运河之势与北方连通。陆路起扬州,一路向北,先抵陈州,再由陈州通至开封。”

       “夫人的商道通至陈州?”白玉堂与展昭对视一眼,问道,“那地方被庞煜折腾得民不聊生,如何行商?”

       “不过借道陈州罢了。我命商队只与安乐侯通商,再将所得大部分利益散予沿途的陈州灾民,也算是将安乐侯搜刮来的不义之财散还给百姓。”

      “夫人好气量,我等佩服。”常祺带头抱拳行礼道,“听说如今安乐侯已被包大人扳倒,安乐侯已丧命于龙头铡下,陈州百姓也算熬出头了啊。”

      “可不是么?为了这个案子,这猫还差点儿和爷拼命来着。”白玉堂白了展昭一眼,笑道。

       展昭不语,心道谁让你和包大人串通一气,先生都被吓吐血了好么?

       一日墨华宴尽,宾客各自回房休息。入夜,漫山梧桐叶于夜风中轻曳,月光落在石板上,略微反射出柔和的光。树影斑驳于庭院中,一片宁静。

       木门撞裂的声音倏然传来,白玉堂和展昭皆是一惊,各自取了刀剑打开房门查看,见后院无人,对视一眼便直奔前院。一路上其他宾客也被惊醒,周原尚和净缘明显还未睡下,衣着尚且整齐,魏泽与常祺却只着中衣,显然是被惊醒的。

       展白二人率先奔至前院,只见一小厮摔在会客厅内,身下还压着些许木块,面前站着一提刀壮汉,脸上横七竖八地着几道刀疤,与陷空岛的胡烈有得一拼。小厮倒在地上已没了生气,血溅了一地。

        早已觉察黑暗一片的正厅中还有别人,倏然大亮的灯火似是验证了这一想法。只见崔峥负手立于正厅中,四周是迅速围起点亮灯火的喽啰。 

        “五爷还当是什么人夜闯山庄,原来是手下败将带着狗来了。”白玉堂嗤笑道。

        崔峥神色一滞,愤怒道,“二彪,砍死他!”

       壮汉转身,提刀朝着白玉堂袭来。白玉堂却是勾唇一笑,银刀出鞘错开二彪当头劈下的刀锋,整个人侧身旋至二彪身后,纵身提刀跃起劈向他的后颈。霎时二彪回身,抬刀迎上白玉堂的锋刃,双刀交刃的脆响划破夜空,白玉堂竟被二彪的刀劲震退数米。

        二彪身形健壮,又使砍刀,拼力气白玉堂定是比不过,刚刚一瞬的交锋将白玉堂的虎口震得生疼。吃了亏的白耗子转变战术,提起轻功,步伐瞬间轻灵不少,二彪根本无法抓住白玉堂的身形。借着二彪反应不及的空隙,白玉堂操刀直击二彪后心。

        “咻——”暗器独有的破空声传来,竟将白玉堂的刀锋击偏了几寸,正被二彪左手抓个正着。白玉堂心道不好,奈何二彪已伸过左手死死抓着他握刀的右手,挣脱两下无果的白玉堂被二彪右臂肘击直袭胸口,连人带刀飞出三四米远,正落在展昭身前,被展昭抬手托住。

        “小白鼠——”眼前的人兀地吐出口血来,明显被这一击伤得不轻。

        另一边传来有人落地的动静,原是刚刚展昭见有暗器袭向白玉堂,瞬间便朝房顶上打出三支鱼骨镖,全部没入藏身屋顶之人体内,硬是将人从房顶上打了下来。

       “我靠,偷袭啊……”白玉堂扶着展昭撑起身体,“小爷今天非弄死你……”提刀还欲再战,展昭却拦下他道,“你护着他们几个,我去会会他。”说罢将身后一众文人交给白玉堂,自己提着巨阙掠至二彪身前。

       崔峥见状,对四周的喽啰道,“把那边儿的一起给我抓起来!”霎时,十多个人提剑朝着白玉堂所在飞身而来。

        白玉堂一路护着四人且战且退,直退到揽月阁内。只见他眉眼一凛,飞身便把迎头的杂碎踹进池里,刀锋随即迎上第二个人,挑着他的衣襟继续往水里掀。

        前院的二彪有点邪乎,自己留在那里只会让展昭平白多出几分顾虑,不如退到揽月阁,既能借地势护住几个文人,还能顺道把对手扔进水里洗个澡,就算淹不死他的,好歹爬上来还要不少时间,足够给自己一个缓冲。

        前院,重剑巨阙对上砍刀,上古神兵在展昭手里舞得行云流水,几下便砍断了二彪手里的砍刀。展昭旋身脱开二彪的手长范围以免被擒,巨阙斜劈向二彪的侧颈。谁料二彪竟扯出个怪异的笑容,抬手死死地抓住了巨阙的剑锋!

        展昭往剑上灌进几分内力下压,剑身分毫不动,二彪像是力大无穷般与展昭僵持不下。眉心微皱,展昭猛地回抽剑身,瞬间又借力超前一推剑柄,借着二彪使力的惯性将剑锋往前推了数寸,整个切断了二彪的右手五指,巨阙脱困,展昭迅速抽刀,继而翻身后退,与二彪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中。

        谁知那二彪像是没有痛觉一般,舞着左手又朝着展昭扑来。展昭飞身翻过二彪头顶,回身朝着二彪后心和后颈各打一支鱼骨镖,不想骨镖触及皮肤的瞬间竟如碰上石头般只入分毫便被弹开,根本无法扎入。

        若真是石头,展昭有把握将骨镖打进去,然而现下展昭却怀疑此人皮肤比顽石还硬。

        当真是皮比城墙还厚。

        展昭心知这人不对劲,脑中逐渐浮出些许记忆的残影。

        与陈州的行尸……竟有几分相似?

        揽月阁。白玉堂先前被二彪一击重伤,胸口钝痛,虾兵蟹将却不止十几个,被他一轮轮扔水里又有新人参战,如此车轮战的打法叫白玉堂越发力不从心。

        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白玉堂心知不能久战,索性下了杀手,银刀格挡两下便直取对方咽喉,再一刀拍入水中,断了后患。

       月影湖的水逐渐染红,白玉堂身上也多出数条刀口,虽未伤及要害却足够牵制白玉堂的行动。本想着杂碎再多也有砍干净的时候,谁知那些掉入水中的尸体竟又爬出水面,舞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朝白玉堂袭来。

       他【和谐】娘【和谐】的,这不是陈州那些行尸么?白玉堂深感头比身上的伤还疼。

       “都住手!”带着内力的喊声如命令般震停了白玉堂面前所有的行尸,也叫停了二彪。只见一华服男子将短匕架在梧桐夫人脖颈上,挟着她从后厅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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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战损,下一章双战损预警——

猫鼠卷一『江湖』

猫鼠卷一
『江湖』
【开封奇谈】
【漫画+网剧混设】

『笑论侠道尽豪气,刀剑荡平八方恶』

     展昭眼底露出一丝笑意,早知白玉堂闯荡江湖好打抱不平,一柄银刀尽斩天下宵小,不可谓不潇洒。
    却听白玉堂张扬道,“所谓侠者,行心中所怀之侠道,明辨是非善恶,剑荡八荒不平。侠者之道既正,侠者自正。处江湖之远可为侠,居庙堂之高亦可为侠。所行既为侠道,何论江湖庙堂?”
    白玉堂笑得爽朗,展昭闻言却是一愣,当真没想到白耗子的侠道竟是如此。
     所行既为侠道,何论江湖庙堂?
     自他入官府,江湖上多少骂名他也不是不知道,清者自清便也懒得去管,即便是这耗子最初也是跑来给自个儿找麻烦的,这才多久就叫他转了性子了?
      接着便和白玉堂的目光撞在一起,少年眼中尽是得意。
      展小猫,小爷说的怎么样?

     满座闻言皆是笑赞,未曾身处江湖,只凭个中传言终究难以一言蔽“侠”之一字,白玉堂则以侠道论侠,行侠道者便是“侠”。
     “白少侠豪气干云,在下佩服。”周原尚笑道,“倒是我等拙解‘侠’字了。”
    “心怀正义,以武伴身,逍遥处世,有勇有谋,若置于一处,亦不负侠名,周先生过谦了。”展昭温言道。
     “展少侠所想之侠,又为何?”梧桐夫人笑问。
     “展某所思之侠与五爷无二,还请夫人畅言。”
      梧桐夫人也不难为展昭,面前的纸却仍是空空如也。片刻后之间她提笔,写下的却是个清秀的“侠”字,“集诸位所言于一身,行侠之正道,怀仁义之侠心,不惧强权亦不拘于世俗,江湖人好自称为侠,真正不负侠名的却也在少数。我与二位少侠相识不过数日,却也钦佩于二位的一身正气,并无阿谀奉承之意,却是觉得二位当真不负‘侠’之一字。”
     白玉堂坦然一笑,与展昭一同抱拳行礼,“夫人谬赞。”
      远处山川青郁,梧桐绿意更甚,揽月阁中朗朗笑意散于云层中,更有飞鸟与之相伴,渐行渐远。

       “那夫人觉得,在下可算是侠?”不知是谁的声音混着内力遥遥传来,紧接着两颗飞蝗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溯源而去,白玉堂凝眉,泻出几分内力喝问,“来者何人?!”
     梧桐夫人却在那人声音响起一瞬间变了脸色,蹙眉不语。
     净缘的佛珠哗哗地响着,飞蝗石带着破空声被尽数打了回来订在揽月阁的一根承重柱上,中年男人自院外一棵梧桐树上一跃而入,点水落在揽月阁前的石板路上。
    “黄口小儿也敢问爷爷名讳?”那人瞥一眼白玉堂,嘲笑道。
    想揍人。
     白玉堂提起银刀朝着来人劈去,展昭站在阁中……看戏。
    来人内力虽深厚,两三招之下也看得出武功路数一般,以白玉堂的刀法拿下这人不是问题,自己插手倒多了几分不信任他的意味。

      来人右手抬剑格挡住白玉堂横劈过来的第一刀,随即拔剑出鞘对上白玉堂的刀刃。刀剑相撞之下被白玉堂逼得步步后退,刚刚满是嘲笑的脸上此刻全无笑意。
     白玉堂显然没打过瘾,虚晃一招将对方引到水边,随后一脚将人踹进月影湖,站在湖边大笑不已。
    展昭冷眼看着掉进水里的中年人扑腾两下便自个儿在及腰深的湖里站起来,随后扬手打出一支鱼骨镖,灌了几分内力的鱼骨镖将中年人手中虚握的剑打入水中,不知躺哪儿供金鱼戏耍去了。
     揽月阁中传出一阵笑声。

        中年人抬头,白玉堂的银刀架在他脖子上,少年冷言道,“说,你是哪冒出来的葱?”
      “剑辉堂副堂主,崔峥。”中年人将视线转往一边,不甘道。
      “就你这技术也好意思叫剑辉堂?哪柄宝剑落到你们手上还真是可惜了。”白玉堂轻蔑道,“你这条命爷不屑要,赶紧把自个儿捞出来滚吧。”
     崔峥从水里摸出自己的剑,狼狈上岸,却仍站在石板上盯着端坐的梧桐夫人,满是水痕的脸上勾出个狠笑的表情,“吴青夕,堂主尊重你,撑你一声‘夫人’,呸,不过是个只会舞文弄墨的婊子。爷今儿个运气不好被你算计了,算爷倒霉。堂主让我传个话,你若是再敬酒不吃吃罚酒,隔日堂主便带人拆了梧桐山庄!”
     白玉堂冷哼一声,道,“尽管来,有五爷护着,梧桐山庄你们拆不了,说不定还能顺便把你们剑辉堂拆了!”
     崔峥放下狠话便提起轻功略出院墙,只留下墙头几处水痕引人发笑。

       “夫人,您与剑辉堂曾有旧怨?”
         梧桐夫人点头,轻声道出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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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扁了那么久的铺垫,总算进入正经剧情了,不出意外快有猫鼠并肩作战了嘿嘿嘿……

[包策]【戊戌乡试·上海卷】青丝

[包策]【戊戌乡试·上海卷】青丝

『上海卷:生活中,人们不仅关注自身的需要,也时常渴望被他人需要,以体现自己的价值。这种“被需要”的心态普遍存在,对此你有怎样的认识?

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思考。要求:(1) 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我知道题目乍一看跟盲狙高考作文没有任何卵关系,但是相信我能拐回去hhh】

        君不见,三千青丝作白发,丝丝系情。

        包拯平日里没正经惯了,庞籍说他看见美女就走不动路,白玉堂说他看见算盘就没命走路。

        结果美女跑到开封府门口聚众吸猫,白玉堂拐着御猫跑去江南逍遥,等待他的只剩算盘。

       开封府日日都有包拯的哀嚎声和算盘的噼啪声,路人从男默女泪到习以为常,愣是没人敢进去给包拯解围。

        笑话,连展大人都闻风而避的算盘,谁还上赶着找死不成?听说无良包工头赵祯又没给奖金还扣工资,啧啧啧,隔壁庞府缺不缺打杂的,弟兄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对此全然不知的包拯乐在其中,仿佛一天没被算盘招呼就活不下去。
         可不是么?每每公孙先生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几缕墨发便垂下来,隐隐的清香随着鼻息飘散。

        包拯呢喃,“先生的头发好香。”

        公孙策:大人真被打傻了?

       然后公孙策决定再打一顿,说不定能打回来。

       没正经惯了也总有个正经时候,包拯终归是一朝“青天”。

       汴梁的百姓需要他,大宋的皇帝需要他。

      需要他的清正廉洁,需要他的刚正不阿。

      却也因此惹火上身,一张几乎将金殿上有权有势的官差得罪个遍。清廉的知道他是为了大宋安定,为了助龙椅上的少年守得一方天下太平,更多的却是将他视作必除之异己,不惜重金悬赏包拯的项上人头。

        日常被刺杀的生活真刺激。躲在柱子后面围观展昭打架的包拯如是想。

        开封府,文有公孙策,武有展昭,还有个擅长出奇制胜的包拯,难搞。

        再难搞也得搞,夜长梦多,梦着梦着鬼就来敲门了。于是有人趁着展昭进宫值夜的间隙,朝开封府下了手。

        夜色如水,平静得漾不起一丝涟漪。黑衣人操着明晃晃的刀摸进包拯的房间,月光被云层挡住,屋内一片漆黑。

        漆黑的夜,漆黑的环境,漆黑的……包拯。

        没人知道派出去的杀手死哪去了,还以为是展昭得了风声从宫里回去给料理了。

        公孙策看着眼前昏睡的人,沉沉叹了口气。额上月牙沾血尚且只是昏睡,若是心口月牙……

         flag 不能瞎立,真的不能。

        中原六鬼重伤白玉堂掳走展昭,包拯心急之下不得不将血液抹于心口。最后人是就回来了,幕后真凶也知道了,自己倒下去了。

       “你要是敢让我失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公孙策看着包拯心口月牙上的血迹,俯下身去沉声道。

       青丝拂过包拯的脸颊,熟悉的清香散进鼻息,包拯朦胧间看见公孙策长身玉立,就在身前不远处的地方背对着他。

        公孙策极少束发,三千青丝散在背后,以往总在不经意间拂过包拯眼前。

       “先生……”包拯走过去,公孙策随即向前一步,让他难以触及。

       “先生……先生别走!”包拯急了,快步上前想要抓住眼前的人却仍是徒劳。

       “大人,学生要走了。”

        包拯慌了,情急道,“先生别走!我……”话未说完,公孙策略微偏头,包拯看不清他的表情,却隐隐听他道,“那大人便快些醒来吧,百姓需要你为他们主持公道,皇上需要你为他明辨忠奸,学生需要你……”

        最后几个字散在黑暗中,包拯眼前一黑,片刻后意识慢慢回归。

         隐约能感觉到公孙策的青丝散在他脸上,触手可及。

        他先前恍惚听见公孙策需要他,却又没听个完全。如今醒也不是不醒也不是,所幸蒙头装晕。

        几日后被公孙先生连着一床的名伶杂志拎出来,又是后话了。

        朝堂之上,明争暗斗数载,旧的贪官扳倒了又有新的上来,再加上连年战事,正当是男儿热血报国时,却仍有人发着国难财。

        往边关走私货物,窜通外族以牟取暴利,甚至出卖宋军军情,大把大把的交子入手,一箱箱的金银几辈子都花不完,贪欲却未减半分。

       包拯受命前往边关查案,公孙策留于开封,两大护卫早两个月便被派去打仗了,四大门柱子跟去张龙赵虎。

        最后张龙赵虎回来了,包拯不见踪影。

       公孙策提着一口气问:“包大人呢?”

       二人一番叙述之下公孙策得知,原是那勾结外族一心求财的狗官趁半夜迷晕了张龙赵虎,带走了包拯。

       公孙策一时气结于心,霎时吐出一口鲜血,惊得张龙赵虎忙上前扶住。

        你不是会变身么?你不是能上九天揽月能下四海捉鳖么?你把自个儿能哪儿去了?

        包拯失踪前已将重要物证交于两大护卫,这阵势看着倒像是自投罗网给人抓走的。公孙策接过包拯用布包起来的东西,替他将案子查了下去。

        有了铁证,凶手伏法不过是几日的事,却始终不肯交代包拯身在何处。公孙策在开封府望穿秋水,也不见包拯半个人影。坊间传言,开封府的青天包大人,许是死在边关了。

        他们都在议论你,他们都需要你,你倒是回来给他们做主啊!公孙策瞧着包拯留下的东西,终是差人将其全部收了起来,以免睹物思人。

        又过了一年,赵祯命庞籍前往边关与西夏议和。于是庞籍私下差庞桶带人沿着边关的小镇搜寻,未果。

        直到西夏平定,展昭白玉堂回朝,该回来的人都回来了,却少了个包拯。公孙策是不信包拯死了的,却由不得他不信。

        赵祯因失去一位良臣而哀痛,后悔先前的种种不该,却于事无补。

        再后来,展昭辞官,随着白玉堂回去物是人非的江湖。公孙策也收拾细软,放下过去一年的种种执念,在开封外的哪个小镇上做起郎中兼职教书先生。

        世人不缺公孙策一个文弱书生,却不能没有青天明月。

        此后又半年,公孙策渐渐与故人少了书信往来。只知展白二人多次前往边关,仍未寻得包拯踪迹。

        三千青丝,丝丝系情于你,你又身在何处,徒教相思之苦。

        直到某日,公孙策推开小木户,有人带着笑意背光站在门口,瞬间勾起这许久来点点相思。

        原是那年旧案牵扯太广,他深入龙潭虎穴不断摸索,才发现斩的不过是只替罪羊。待探清线索却与西夏贵族相关联,再乔庄往西夏打探,最后回到大宋境内为此案收尾,已过去年余光阴。

        那时开封府已散,包拯由庞籍掩护进宫面圣,将此事详细说与仁宗,待一切风波平定,才一路寻访找到公孙策。

        包拯抬手,指尖轻轻绕过公孙策披散的长发,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等待他的终于不再是算盘。

       “大人此行定要小心谨慎,这天下还需要大人这样的清官为百姓主持公道。”

       “先生留在开封也要小心。我……需要先生。”

       “需要先生陪我一道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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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题+字数超标我的锅QAQ
果然那么有特色的上海卷不该浪费在我手上呜呜呜呜呜……

猫鼠卷一『江湖』

猫鼠卷一

『江湖』

【开封奇谈】

【漫画+网剧混设】

『梧桐相邀诸子行,墨华论侠江湖意』

    墨华宴乃梧桐山庄一年一度之盛宴,届时受邀的文豪墨客携梧桐夫人发出的请柬至此,于揽月阁中静坐,煮茶论诗,亦或互斗文墨,只求抱兴而来尽兴而归,无意输赢。

        最先赶到的是个叫常祺的文人,长衫长袍衬得一身儒家风范,走进时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捋着长到胸口的胡子,叫人远远见了便知他是个文人。
        第二日又至两人,一个是行走江湖的术士,名唤周原尚,颇有几分当年公孙先生的风范,却已是中间,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力不从心之感。
        另一个一副教书先生扮相,实则却是个教书先生,唤作魏泽。
       第三日赶到的人到出乎展白二人意料,儒士里混进个和尚,直戳人眼睛。
       “二位少侠,我们当真有缘。”净缘和尚手持佛珠行了一礼,脸上笑出几道褶子。
      “和尚不是法号净缘么,何来有缘一说?”白玉堂摇扇而立,冷笑道。
       “有缘方能净缘。”
       “现在缘可净了?”
       “萍水相逢皆是缘,世间尘缘何有净?”
       “……”
       展昭见白玉堂不争个口舌之快断不会作罢,闪身至二人中间道,“净缘师傅,梧桐夫人正于正厅相候,我二人便不打扰了。”说罢拉着白玉堂回了厢房。

        三日转瞬便过,墨华盛宴开席。揽月阁中一早便撤去原先桌椅,换上七张小桌各至于一方,上置茶盏,笔墨,只待宾客入席。
       揽月阁开工之初,梧桐夫人请人做了些许机关设计,平日只可纳下一套桌椅,她与简灵抚琴赏月已是足矣。若是墨华宴开,原先各处的地面装饰及中央的桌椅便由翻板转至地下,翻上七套竞选的黄梨木质矮桌各据一角,七人环绕而坐,不分主客贵贱,彼此间距离得到,于外人来看便又是一番奇巧设计。
       七人依次落座,简灵不知又跑去哪里了,竟未伴于梧桐夫人身侧。
       山间正值春日好景,满山梧桐尽展翠意,其间装点着几树桃红杏白,消去了满眼翠绿的 缭乱之感。

        墨华宴伊始,题字赋诗。
        七张矮桌上各置笔墨纸砚一套,分别由七人于宣纸上各题一字。书毕,各自向众人言明其意,再自他人题字中选出一字,题上判词。
        文人墨客总能玩出自己的花样,有时就着谁的题字判词谈天论地起来,说上半天也不为过。

        “去年净缘提笔便是个‘斋’字,我等凡夫俗子未入佛门也未曾食过斋饭,倒叫你这和尚高兴了去。”周原尚落座便开口笑道。
        几日来几人明了展昭和白玉堂二人是梧桐夫人的贵客,交谈之下也欣赏二人身上那份侠气,如今挚友般交谈起来也不显尴尬,想来也确实是把他们当作朋友了。
        天涯相逢,便是一段缘。
       “最后还是夫人接下此字,题词的却是简灵姑娘。你二人可知那丫头写了些什么?”魏泽配合道,“那姑娘大笔一挥,洋洋洒洒一排大字‘和尚吃的’,可把净缘气的。”
       “斋饭,不就是和尚吃的么?”周原尚说罢,满座啼笑,展昭虽是一张面瘫脸,眼底也露出几分笑意。
       小姑娘倒是一针见血,没那些弯弯绕绕。
      净缘笑叹,“能博诸位友人一笑,净缘倒值了。”

      笑也笑过了,题字赋诗便要开始了。白玉堂正欲提笔写个“猫”字逗弄展昭,却听梧桐夫人悠声道了句“且慢。”
       “前些时日小妹独自下山玩闹却忘了如何归家,幸得两位少侠相助。今日吾等便不再题他字,只论‘侠’,诸位意下如何?”
       未等展白二人有所反应,其余人便接连同意,倒是全然不顾正主意见。好在二人皆曾行侠仗义,快意江湖,心中所行之侠道未曾遗忘与庙堂之高。
        “老衲未曾行至江湖,却也知江湖中人之逍遥自在。剑定是非,酒论天涯,洒脱不羁而心持正义者,侠也。”净缘提笔于纸上写下一个“义”字,道。
       侠义之士,侠字当先,最不可缺的便是“义”,净缘提笔便是侠者心中所怀之义,白玉堂笑而不语,倒是对这和尚有了几分好印象。
       “侠者,善武也。身怀武艺,为正心中之道快意于天涯,以武平尽天下不平之事而不求回报者,侠也。”周原尚写下一个“武”字,倒如他的性格般中规中矩。

       通身银白的长刀收入鞘中,刀鞘于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早便听闻江湖众人随性而为,快意恩仇。仗剑策马,伴日月天地而行,群山万壑飞马渡,魑魅魍魉剑下魂,如此逍遥快意着,侠也。”魏泽相对于周原尚,性子里更多一些清风傲骨,其字便也有了风骨,更多些许遒劲。只见魏泽挥笔,“逍遥”二字跃然纸上。
        常祺随之提笔,道,“韩非子曾云,‘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虽有失偏颇,相对于只知逞匹夫之勇的江湖人却也合适。智勇双全,不图一时之,不逞匹夫之勇,剑下未有冤死亡魂者,侠也。”
     “谋”字应声落笔,以字蔽一言。

         白玉堂勾唇一笑,大笔一挥,宣纸上落下两个个张扬飘逸的字。

         展昭抬眼望过去,隐隐浮上笑意。

        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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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弈剑听雨阁》,尽情食用qwq

猫鼠卷一『江湖』

猫鼠卷一

『江湖』

【开封奇谈】

【漫画+网剧混设】

『梧桐留客情难却,笔墨华宴伴春行』

        那日将简灵送归梧桐山庄,梧桐夫人盛邀展昭和白玉堂在府上小住几日,二人推辞不过,便住了下来。

        以往行至的山庄,无非是些武林门派的据地,内里与其说是庄园,不如说是武林人士的聚集地,庄子算得上,“园”便算不上了。随便栽些杨柳杏花,实在没多少欣赏价值。

        再论梧桐山庄,最初建成时由梧桐夫人本人设计,庄园便如她本人般端庄大气。

        庄园正中为白砖铺作的路面,绿植装在盆中置于路边作为装点,左右两边各置石桌椅一套,并非严谨对称,却有随性自然之感。

       白砖尽处为庄园正厅,沿用前朝装饰风格,虽雕梁画栋却简洁大气,阳光自屋外映入,木质地板将光反射至屋内每一处角落,家具简单却沉稳,因得当的空而显大气。

        园内有湖名唤“月影”,占区庄园近三分之一面积,湖心有一“揽月阁”,木栈桥延伸至湖边与陆地相接,阁中置木桌椅一套,蕴着质朴厚重之感。

         展白二人叹于庄内布置,也已了然梧桐夫人定是才女一名,实不负江湖传闻。

        梧桐夫人的名号是前些年叫响的,那时吴青夕还叫“青叶夫人” ,世人传的不是她的美貌,传的是青叶夫人于诗词上的天赋。

        青叶夫人每次露面必有白纱遮掩,人道青叶夫人并非天生丽质,因此以面纱示人。后来世人逐渐忘记她对她面目的好奇,惊叹于她的诗词歌赋,青叶夫人的名声也一同响了起来。

        据说青叶夫人的诗词,时而清丽婉约,时而豪气干云,时而字字哀情。展昭和白玉堂于诗词并无特别研究,因此仅仅知道青叶夫人的名号,却也知晓她于当时诗词界名躁一时,闻名四方。

       后来青叶夫人归隐灵梧山,改号“梧桐夫人”的事,也就只剩下江湖传闻了。

        庄园客房掩在一片小园之后,梧桐夫人领着二人穿过小园,将二人各安置于相邻的两间客房,便命小厮于附近侯着,自己作别二人照看简灵去了。 二人谢过梧桐夫人,便各自补眠去了。

        入夜,弦月映在明澈的湖中,小阁静立于湖心,庄园四处一片静谧。

        开封府的墙头翻习惯了,如今倒是要走正门了。白玉堂推开展昭的房门,似是却定了他没有入睡。

        推门,展昭果然坐在桌前,如同等他到来一般。

        “展小猫,你说咱们要在这儿住多久?”白玉堂坐到他对面,挑眉道。

       “过两日便走。大人要我带你回开封府。”

       “展小猫,你能别一天到晚想着替老包把爷拐回去行么?!”白玉堂怒道。

       “你回去,有鱼。”

        白玉堂心道按这猫的性子,必定是包拯和公孙策相出什么诡计,拿鱼诓骗展昭来跑腿,等这猫带着他跑回开封府,呵,肯定没鱼。于是白玉堂计上心来,狡黠一笑,道,“猫,不如这样,小爷包了你以后一年的鱼,你回去就跟老包说没找着。”

       “你跑了,我找不到你,没有鱼。”

       这年头,猫都不好骗了。白玉堂腹诽。

      白·诈骗犯·玉堂还想开口继续诈骗,展昭却沉下眼眸,道,“若你当真不想回去,展某不会勉强。”

       展昭本也不愿白玉堂深陷朝堂,他甘愿跟随包拯,为的是包拯的侠道,是助包拯守一方青天,但白玉堂,他本就心在江湖,不必勉强他与自己做同样的选择。

        单纯的展大人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起来自包拯和公孙策的诈骗案……

        白玉堂见他如此,却并不喜悦于自个儿不用被拐回朝堂,反而想起陈州案伊始,他揽住伤重晕倒的展昭时未曾出口的话。

      “你肩上的担子,五爷与你一同扛着便是。”

       放这猫只身在朝堂,他又如何替他分担?

       于是白玉堂抬手拍上展昭的肩,轻声道,“五爷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若你们小皇帝定要给爷封个官职,爷……等等!”白玉堂发现这话越说越不对,灵光闪现。

       “展小猫,爷现在已经是官府的人了,若是他要爷受封留任,当时为何没说?再有,即便是他心血来潮要爷回京任实职,为何不直接告诉你,要老包和公孙策转达?”

        展昭闻言,便也豁然开朗。大人将此事说与他那日前夜,他正在宫内职守,赵祯确实可以直接告诉他。

        大人连自己都算计,心痛。

       白玉堂看展昭的面瘫脸上裂开一丝委屈,想笑却又不敢,便道,“看来上次盗三宝给他的教训不够啊,你说老包那还有什么是能偷的,五爷给你盗了出气!”

       “不用。”展昭沉声,“过几日离开灵梧山,我便自行回去了。”

      “别啊。”白玉堂笑道,“既然不用担心拐进宫里,五爷便同你一道回开封,看看老包到底打的什么注意。”

        展昭想来也是,说不定自己的鱼还有希望,便于白玉堂说定了一道回去。

        夜欲明。

       已在梧桐山庄住了一日,二人便时常比武过招,梧桐夫人也任由他俩折腾,带着简灵时而去山间游玩,时而打理府上花草,倒是庄中的下人整日忙得四脚朝天,似乎有什么大事即将到来。

       “白公子早呀。”已是住下的第二日,府上的小厮见了白玉堂,打招呼道。

      “嗯。山庄这是要筹备什么活动么?昨日见你们忙得团团转,也插不上手帮忙。”

      “没事儿,这都习惯了。哦对了,白公子想必不知道,三日后庄上要办墨华宴,这可是府上一年一度的大事。届时夫人要请来大宋知名的文豪墨客,共论诗词歌赋,我们这便是在为墨华宴做准备呐。白公子也留下来共赏吧!”

        白玉堂心道展昭应是要赶着回去,何况这宴会上诗词歌赋的他也不精通,便拒绝道,“不必了,我们还有要事,便不多留了。”

       “白公子何必急着回去,二位可在墨华宴的邀请名单上。”梧桐夫人缓步而至,轻道,“梧桐山庄一年便只此一次盛宴,错过岂不可惜?”

         白玉堂正欲推脱,梧桐夫人又道,“二位救小妹于危难,这便作为奴家对二位的回报吧,还请二位赏光。”

       见不便再推脱,白玉堂便写过梧桐夫人盛情,转身找展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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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五爷机智哈哈哈哈哈哈

猫鼠卷一『江湖』

【开封奇谈】

【漫画+网剧混设】

『林花谢尽不见春,青叶渡客似何夕』

        简灵一路跟随展白二人进入灵梧山,念及此处人迹罕至,白玉堂便摘了她的幕篱,一同丢给白瑶看管。

        灵梧山,虽名为灵梧山,却只有几棵梧桐树隐没在高山之间,更多的却是枫树。同为初春的青绿,梧桐隐没在碧绿枫叶间,教人难寻踪迹。

        “到处都是枫树枫叶,这儿怎么不叫灵枫山?”白玉堂行在山间小路上,一手握刀,双手枕在脑后,四处打量山中的景色,看来看去,却只有一成不变的树影纷乱,直叫他看得眼花。

       “自有如此取名的理由便是了。”展昭道。

        三人进入灵梧山地界后,简灵竟如同有了感应般,再不呓语着“姐姐”,只神色平淡地跟着二人,听到白玉堂如此言语,便开口道,“三年前,这里还都是梧桐树,如今怎变样了……”

        白玉堂先惊讶于简灵不再痴傻,复而想到先前她便认出了净缘和尚,说不定真是近乡心切,意识清晰了呢?

      “谁知道呢?”白玉堂笑道,“管他这么多作甚,只要把姑娘送回家,问你义姐不就好了?”

       言毕,风起。

       霎时间,狂风大作,似有稀碎的哭泣声夹于风中,掀起白玉堂的披风,略起展昭的衣摆。简灵散开的长发亦于风中蹁跹起舞,缕缕青丝遮住了她的眼眸,掩起些许说不清的情绪。

        刀剑同时出鞘,展昭巨阙在手,白玉堂横刀护在并蒂身前,眉目顿时凌厉起来,警惕感受着周围的异动,狂风于二人耳边呼啸,将稀碎绵长的抽泣声和哀嚎声吹入耳中。

        “哗——”片片青枫在风中颤抖,叶茎死死扒住树干,狂风竟吹不下摇乱的树叶,兀自盛怒呼啸着。

        “展小猫,这是什么情况,你和老包见过么?”

        “未曾。”

        “那可小心了。”

        二人背对而立,简灵被护在二人中间,若有劲敌来犯,不仅能护并蒂无恙,亦可同时守住对方背后空门。

       话音未落,阴风再起。哀泣声骤然放大,真得周围枫树于风中颤抖,纷乱的声响绕乱了展白二人的听觉。

      “冤呐——冤呐——”有话语声突兀乍响,声声痛诉着冤魂的痛苦。

       一片青枫自树上飘然而下,飘落在并蒂眼前,并蒂伸手去抓,枫叶却在指尖触及一瞬被狂风吹走,消逝在摇乱的枫林中。

      “霎——”一瞬间,枫叶尽红。

        满目青枫刹那间血红胜火,如同带着热度般,灼烧进简灵眼中。

        白玉堂皱眉,展昭挥动巨阙,一道剑气冲破狂风,直直撞向面前的一棵枫树,却像是被卸去力道般,未曾撼动枫树分毫。

        棘手。展昭心道。

       要出去。白玉堂横眉。

       二人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简灵的嘶吼,只见她双目血红却却似藏着莫大的悲哀,左眼溢出一滴泪水。

       “姐姐……”女孩低语,紧接着又仰天哀嚎道,“姐姐——!”

        展昭见状,聚力于指尖,正欲封住简灵穴道,却被白玉堂横着刀柄截下,低声道,“且慢。”

        只见她青丝散乱于风中,眸光凝于正前方,抬手指向层层红枫中一点若有若无的绿意。

         梧桐!

        展昭心下明了,收起巨阙,与白玉堂对视一眼后暗自提气。

        简灵又道,“灵梧指路,夫人于尽处相候。”

        “走!”话音飘散在红叶狂风中,简灵竟自己贴着地面极速奔跑起来,展白二人无暇惊叹简灵竟会武,亦是提起轻功掠向面前的梧桐树。

        三人于山间上下翻飞,青绿梧桐叶已在眼前。转瞬,面前又出现下一棵引路梧桐,点点绿意直引三人于火红的枫林中穿梭。

       “夫人……夫人……”

       “冤……冤呐……”

       “刀下亡魂,剑下孤鬼,痛啊……”

        声声低吟入耳,道尽亡魂心中不甘不愿,还有长久困于此地的痛苦难当。

       “乌云蔽月,青天难再呐……”

         声声哭嚎扰得白玉堂心烦意乱,脚程竟是略微慢了下来,展昭见状已知他出了什么变故,掠至白玉堂身前,一手拍上白玉堂肩头唤他回神,复又轻声道,“不可细听。”

        白玉堂皱眉,心知是自己一时乱了心神,便凝神于领路的梧桐,不想展昭一把抓过他的左手,脚下使着燕子飞一路带着他疾驰而过。

       “臭猫你做什么!五爷自己会走!”

        展昭不语,白玉堂却感到自己左手虎口处的穴位被他力道正好地按着。白玉堂自然知道这处穴位可叫人平复心绪,虽不满于展昭突兀的动作,想着他是为了自个儿好便也由着他去了。

        也不知疾驰过了几棵梧桐树,风势渐小,周围的枫叶不再火红,那些扰人的声音平息下去,周围竟又是一番青葱的山间静净景。

       面前是一片梧桐林,青绿一如进山之时。

       简灵领着二人穿过梧桐树林,再映入眼中的便是一片开阔——

        梧桐山庄。

       山庄牌匾下,梧桐夫人身着白底青叶纹外衫,一袭淡色长裙,长发盘作云鬓,用梧桐木制发簪束起。淡淡上了层脂粉,竟与简灵所着长衫有几分相映之感。

        简灵本就生得美貌,梧桐夫人却要再美上几分,比起简灵更显端庄。她好似一早便等在门口,只等简灵出现。

        梧桐山庄大门敞开,夫人静立于门口,朝着简灵轻轻抬起左手,目光却落在了展昭和白玉堂身上。

        “梧桐夫人,见过二位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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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真的要进入感情线了!
本章好像略为……玄幻?没事儿,我要搞事情哈哈哈哈哈。
简灵姑娘其实超————————厉害的!真的!

猫鼠卷一『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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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网剧混设】

『老僧遥指灵梧山,扬鞭策马溜丫鬟』

        翌日清晨,雁回楼一片混乱。玉琼急成热锅蚂蚁,满脸汗珠晕花了厚重的脂粉。

        “你们这些没用的玩意儿哟,连个傻子都看不住!诶呀,以后这雁回楼可怎么办呀!”

         一旁的姑娘面上着急,心里却是开了花似的,可不是么,最大的竞争对手跑路了,以后这头牌花魁花落谁家可就不知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玉琼满头大汗,白玉堂光明正大地带着人家姑娘在街上晃悠。

       旁边还有只低气压的御猫。

       今早如约翻墙进了白家祖宅,白玉堂早已在院中等他。约莫是等人太过无聊的缘故,展昭身至时,白玉堂正着一袭纯白短打,一柄雁翎刀正于他手中起舞。见展昭来了白玉堂也不停手,舞着雁翎刀向他袭来。

        展昭略身躲开最初袭来的刀锋,回身间巨阙出鞘,厚重的古剑对上轻巧的刀锋,刀剑翻飞间已过数招。

        雁翎刀斜向劈至展昭身前,巨阙反向挑开刀锋,转为反手执剑横划向白玉堂颈间,白玉堂后仰避开,借力空翻踢开巨阙,落地一瞬扫向展昭下盘。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个尽兴,直到白玉堂收刀长笑“痛快”,展昭才收起巨阙问起并蒂的情况。

       “昨日让家里的丫头照顾她来着,等她睡醒了,咱们带她去街上看看,能遇着认并蒂以前的旧识也说不定。”  

      “满大街的公子哥都认识。”

      “傻猫!小爷自然会让人替她伪装!”

      “哦。”

        于是现在,白玉堂,展昭还跟着个着鹅黄交领长袍,戴着幕篱的姑娘。

        陷空岛的白五爷,有时候确实脑子有洞。一顶幕篱阻隔了雁回楼,同样阻隔了她的面容。

       “老衲见这位姑娘有些面熟,不知二位少侠与她是何关系?”迎面行来一名和尚打扮的老者,不像恰巧路过,倒像是直奔三人而来。

       白玉堂见状,不动声色地挡在并蒂身前,道,“老和尚好眼力,隔着幕篱能识出这位姑娘芳容?”

       和尚拨着佛珠,颔首道:“阿弥陀佛,老衲并非识出姑娘面容,却是识得姑娘身姿,气质。”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我看你这老和尚倒是满嘴诳语。”白玉堂冷笑道,“我竟不知,哪个不涉红尘的和尚能大老远认出姑娘身姿。”

      “少侠莫急。”老和尚抬手在空中轻点一下并蒂双脚所站位置,悠悠道,“这位姑娘举手投足间颇有一番大家闺秀的姿态,却又不似别家姑娘小步行走,遵规守矩。不知二位少侠是否察觉,她行走时步子偏大,配上这一身长袍,一顶幕篱,不像寻常姑娘,更有了几番仙风道骨之感。如此身姿气质,老衲曾见过的。”老和尚顿了顿,又道,“若是老衲未曾认错,这姑娘可是个痴女?”

       白玉堂和展昭正将信将疑间,并蒂却隔着幕篱,支吾道,“和……和尚,老和尚,认……认识的。”

       好个傻姑娘,白五爷费心费力救你出来,你只字不言谢,见了这老和尚倒会说话会识人了。白玉堂腹诽。

       “是,是他……带我……带我出来……的,谢……谢谢……少……少侠。”姑娘向前一步移至老和尚身边,又转身指着白玉堂道。

        啧,脸疼。

       展昭见状,上前将白玉堂挡在身后,抱拳道:“高僧既是这位姑娘的旧识,可否告知我二人这位姑娘家在何处,我二人好互送她回去。”

      “也好,老衲眼下确实无法抽身。这姑娘名唤简灵,金华城外十数里灵梧山中有一梧桐山庄,庄主乃是前些年名盛一时的梧桐夫人吴青夕,简灵姑娘便是庄主夫人的义妹。如今约是自己跑下山玩,忘了回家的路罢。”

        这和尚大概不知道她被拐来这儿当了三年的花魁。白玉堂心道。

        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展昭心道。

       “谢过高僧,还未请教高僧法号?”

       “高僧不敢当,老衲法号‘净缘’。就此别过,还请二位少侠快些送简姑娘……回家罢。”

        拜别净缘和尚,展昭抬眼看向白玉堂,示意他带路。

       白玉堂瞥他一眼,丢下句“在这儿等着”,便转身朝白家方向走去。展昭心知他是要回去牵马,也带着简灵回了自己暂住的客栈,牵来了马匹往白家走去。

        白家,家大业大,提供马匹无甚问题,只是简灵不会骑马,这要两个大小伙子如何是好?

        好在白家还是个人家济济的地方,小丫鬟里有会骑马的,名唤“白瑶”,白玉堂便叫了她来充作“马夫”。

       白瑶会骑马不假,马术却远比不上白玉堂和展昭。只见这二位一跨上马,白瑶便大有“并辔策马,江湖与共”的幻觉,直到白玉堂一扬马鞭,爱马“啸风”带着他一骑绝尘而去,白瑶才回过神。正准备策马追赶,一旁展昭的“逐云”也奔跃而出,一路追着啸风而去。

        什么样的主人怎么样的马,主人还未发话,两匹宝马先较起劲来。白玉堂来了兴致,好胜心又被勾了起来。

        白瑶见状,忙带着简灵策马而追,却见二人已跑出去老远,莫说追上,能不能看见啸风的马尾都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白瑶深感给二少爷跑腿的差事不好做啊。

        展白二人一路打马至灵梧山下,马跑开心了,白玉堂也比爽了,任由啸风带着逐云去一旁嚼食青草,这才想起来白瑶和简灵被他们一路甩在身后,不知还隔着多远。展昭丢过去一个白眼,面无表情。

        呵,叫你瞎浪。

        约莫过了一刻,白瑶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下,人和马一同累成了狗。

       “二爷,下次等等奴婢……”

        白玉堂尬笑,让白瑶放着马在山下等他们,便带着简灵按净缘和尚所说,进灵梧山寻梧桐夫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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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开头这一段感情线不会很明显,但是大概过两章,就会有感情线和主线结合,顺带搞事哈哈哈哈哈。
一如既往没有想好名字.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