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年青灯

主混盗笔/瓶邪黑花/舟渡/长顾/猫鼠/包策/包庞/过气儿写手ummm/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哭了!好不容易等到的啊,为什么又BE了QAQ!
“白玉堂,黄泉路上有我陪你,就不会寂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原地爆炸啊你们能不能好好活着!!!

大写的期待!

『舟渡』中山狼

【中短,ooc预警】

【正剧向,微私设】


【三】

        费渡驱车到达公司的同时,骆闻舟也领着剩下多半同事把尸体和物证运回了市局。

        正是下午太阳最毒的时候,骆闻舟把吸热的黑色警服外套丢到一边,先兀自灌了几大口水。

        “这鬼天气……”

        陶然已经联系了死者在燕城的亲属到警局签字,该怎么和家属扯皮的事儿骆闻舟管不着,眼下他要先把案发现场以及周边路段的监控扫一遍,力求找出这一家四口当天的全部行踪。

        然而在两个小时的无果检查后,骆闻舟又。。接到了陶然的电话。他此刻也像被晒蔫儿了似的,说话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闻舟,这附近整个就是三不管地带,监控坏了好几年,平常来来往往的总有生人,今天也没有看见哪个不对劲的。”

      “这孙子……算了,你先回局里。”

      “行。”

       现今社会的刑事侦查逐渐向依赖科技设备倾斜,这也就意味着技术手段失灵时,刑事侦查会陷入两眼一抹黑的僵局。骆闻舟把思绪全数收归大脑,考虑起下一步的侦查方向。

        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证人,也就意味着大多数线索要从尸体和现场痕检获取。在结果出来之前,他必须保证刑侦队不能太过被动。

        万一这一次是连环凶杀案怎么办?他能接受再多几个受害人吗?

        骆闻舟抓起外套,朝痕检科室走去。


      “扣扣扣。”

      “请进。”

        费渡把自己扔在真皮的转椅里,手边白瓷杯里的红茶还冒着热气。他从基金会的方案文件中半抬起头,从敲门声里听出一些不寻常。

        苗苗敲门的声音更轻更短,而门外的人却扣得重而缓,这下颇有些挑衅的意味。

        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缓步走进,皮鞋在木质地板上敲出几声脆响。他剪了一头清爽的短发,理成中分,眼睛里透着商人的狡黠。

        费渡露出个公式化的微笑,起身向前迎了一步:“阁下是?”

      “顾安,华誉印刷厂的董事长。”

      “费渡,久闻顾先生大名。”

      “费总客气了,我这样的小角色怎么入得了费总的眼?”

        呵呵。费渡在心里把十二分的嫌弃兜兜转转成两个语气词,顺便把顾安的来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哪里哪里。顾先生今天特意拜访,是想……?”

“想和费总洽谈一下我公司的收购事宜。”

        果然。苗苗的办事效率费渡一向信得过,虽然不知道这位顾安先生是怎么跑到自己买面前来的,但这么“失颜面”的转让公司,只能证明他握着个烫手的山芋。

      “实在抱歉顾先生,我公司暂时没有收购贵厂的计划。”

      “费总先别急,我们可以慢慢协商——关于华誉印刷厂地下室里发现一具尸体,经暗中调查是在逃通缉犯的事,我想费总有必要知道。”

        费渡的目光刹那凌厉起来,黯淡了许久的光芒透过玻璃镜片,利刃般指向微笑着的顾安。

————————————

我还是喜欢小日常(ಥ_ಥ) 


『舟渡』中山狼

【中短,ooc预警】

【正剧向,微私设】

【二】

        一夜欢愉的代价有些沉重,第二天十点骆闻舟就被陆局一通电话拽离了怀里了温香软玉。

        好好的假期,说没就没。

        看着骆闻舟那一脸要把手机扔出房间的表情,费渡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翻了个身,一只手覆在骆闻舟撑在床上的手上,酝酿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轻声道,“师兄,原来你是这种第二天早上起床就不认人的人吗?”

        骆闻舟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出门,可能今天一天就走不了了。

       “费事儿你少消遣你哥,看我今晚回来怎么收拾你。”说罢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把一室的温暖都留给了费渡。

        温文尔雅的费总此刻枕着自己的左手仰面躺在床上,仿佛骆闻舟走后这个房间对他的吸引力也减少了。他下意识地想起床洗漱,却硬生生地被腰上的一阵酸痛砸回了床上。

        嗯……今天还是不去上班了。

        费渡无力地靠在床上,一时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

       “死者初步判断是一家四口,被杀死后抛尸到这儿,附近没有发现嫌疑人的任何痕迹。”肖海洋把手中的勘察报告递给骆闻舟,附送了一双白手套。

        可怜骆闻舟百忙之中还不忘给费渡做早饭,期间耽误的时间只能靠骑着大二八一路直接彪车到案发现场,警服都没来得及换。要不是现场都是刑侦大队的,说不定还真没人会放他进来。

        “验尸结果出来了吗?”骆闻舟扫了一眼报告,留下手套后递还给肖海洋。

        “法医还在检查。”

        案发现场在燕城北城区的城中村,再往北不到二十公里就是垃圾填埋场。现场的监控摄像头报废了一多半,硬是没一个拍到嫌疑人和死者进出的记录。

“杀人抛尸……一家四口……”骆闻舟喃喃道,“报告上说是两女一男两个成年人和一个11岁的女孩,身份确定了么?”

        “确定了。年龄较大的死者叫孙芳,女,65岁,另一名女性叫梁雨霏,33岁,男性名叫严辽,37岁,他和梁雨霏的女儿名叫严梓菡,11岁。”郎乔拉开肖海洋探过身来,指了指受害者被圈起来的尸体,“老大,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仇杀?”

        骆闻舟正盯着四具被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尸体,顺口“嗯?”了一声便俯身去检查尸体上的细节。

       “被杀的是一家四口,还惨遭抛尸,这难道不是深仇大恨?”

       “别妄图揣测罪犯的心理,谁知道咱们这次碰上个什么货色。”骆闻舟道,“先按程序来,把尸体运回局里进一步解剖,陶然带两个人在附近询问一下群众。大眼儿,你带着小眼镜儿去走访受害者的朋友,家属,包括严梓菡的同学,搞清楚他们家最近有没有惹上什么人。”

       “是!”

        费渡半靠在床头,大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床头柜摆的红茶冒着热气,氤氲在虚掩房门的卧室里。

        他早上给苗苗打完电话以后,认真负责的助理姑娘就把今天的工作写成邮件,带着好几个附件一起发了过来。费渡即便躺在床上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索性选择了避重就轻来逃避现实。

      “昨天那个印刷厂是怎么回事?公司最近好像没有收购项目。”费渡打字问道。

      “费总说的是华誉印刷厂?”

        费渡想了想文件上的名字,回过去一个“嗯”字。

      “这家印刷厂是企业新秀顾安名下的产业,似乎是这位企业家最近想要转变投资方向,索性放弃这家收益不佳的印刷厂。”

      “是他自己找上门的?”

      “嗯,而且那位顾先生还表示想请您抽些时间与他见上一面,洽谈收购事宜。”

      “替我回绝了,然后把那份印刷厂的资料拿去当稿纸吧,放着没用。”

      “好的。”

        午后十二点的阳光透进窗户,直直地落在费渡脸上,把他从处理完工作的小憩中唤醒。挣扎片刻后费渡还是决定起身,披上自己完美总裁的外套驱车前往公司。

        他想给自己找些事做,才能不去贪恋一百多平的房子里,骆闻舟留下的家的味道。

——————————

我到底还要铺多少线才能展开剧情QAQ

前两天忙忘了

trick or treat!

潘子,魂可归来?

——原来你一直都在,原来那首歌还没有唱完。
——小三爷在往前走,小三爷没有后退。

潘子,我们想你了。

【限图十张,伤心】
让我吹一波儿极乐夜!
自动屏蔽所有辣眼睛的画面以后可以说是盛世了qwq
还有鹏姐的后台直播QAQ,双开的幸福哈哈哈!
吹爆我的cv和唱见们qwq

深夜吹一波儿729!

自从知道了“声控”这个词的含义,它就一直是我的标签。大概是从初三开始,疯狂沉迷于各种cv大大,杰大天翔边江宝木兰陵明月山大王小连杀季冠霖叶清姜sir等等等等,但现下想来,结缘最早的或许还是杰大。

小时候喜欢看《魔角侦探》,最爱的人物就是霍星。后来某一天想起来去搜了搜cv,第一次知道了阿杰这个人,也是那时候开始沉迷cv们的。

后来,真正认识到729声工场其实是一场“地球真小”的缘分。从b站找到了七宿cos猫鼠出《三年祭》和《捆龙索》的视频,就是杰大配展大人,姜sir配五爷。于是一路辗转从七爷的微博到宿宿的微博再到729,发现原来早就相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地沉迷。

729的cv大大们,简直就是心中白月光。他们可以为了一个细节反复探讨很多遍,重录很多遍,可以欢乐可以认真,可以给所有喜欢他们的人带来一个又一个的惊喜。

2016年729正式改组,如今它虽然只有两周岁,却真的让我感受到所谓高产量高质量,《杀破狼》和《默读》从第一集到最后一集,每一集都是惊喜和满足。

我的729啊,吹爆他们啊啊啊!

心头白月光,真心祝愿他们越来越好,每一位cv都能够在属于他们的舞台上光芒万丈。

『舟渡』中山狼

【中短,ooc预警】

【正剧向,微私设】


【一】

        燕城少有这样棉柔的雨季。

        细碎的雨丝接连落下,黄昏的城市被砸得毫无生气。湿润的空气仿佛要渗进每一个角落,浸透那些厚重的灰尘。

       费渡从公司的楼上看出去,行走在街上的人只剩下严严实实挡在头顶的伞面或雨衣,熙熙攘攘的人流里谁也看不清身边的人是什么模样。

        费渡踱回办公桌前坐下,桌面上是最后一份摊开的文件和半杯凉了的咖啡。

        他真的不是有意要破戒,只是手头上有太多之前没有预料到的问题要处理。那些本来可以交给时间去慢慢打磨的遗留问题,现在必须由他重新安排,以此作为他好不容易捡回条命的代价。

        费渡自己其实是不觉得亏的,最多不过是以后不能当个以败家为己任的纨绔少爷了而已。何况有家里位警察叔叔在,他也不敢浪到什么地步去。

        警察叔叔可是有手铐的。费渡兀自笑了笑。


        可能是苗苗觉得他这个“霸道总裁”最近太勤奋了,忍不住要给他加点工作。一份印刷厂的收购合同被压在“基金会”项目的下面,一起摞在了他面前。

        费渡本人虽然对这个印刷厂毫无印象,但考虑到临下班点把助理叫过来加班实在不是绅士行为,于是果断把这份合同收回文件夹里放在手边,打算等着明天一早再来细问。

        趁着外面的雨停了一阵,费渡起身倒掉了半杯咖啡,迎着湿冷的空气钻进SUV里,一路开往市局方向。


        朗诵者案结案半年后,一切都好像步入正轨。犯罪案件雨后春笋般往外冒,却没有哪一个能翻出几层浪。

        拜他们所赐,整个市局还没到集体失业的地步。偶尔忙成旋转的陀螺暂且不提,至少大部分时候骆闻舟都能延时上班准时下班,穿插一两天假期跟费渡过过二人世界。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


        雨后的空气湿润而清新,细雨洗涤了空气中的灰尘。骆闻舟嗅着微凉的空气,踩着点从市局的大楼里出来,朝着黑色SUV的方向一点点踱步过去。

       骆大爷悠哉悠哉地哼着小曲,车旁的青年也耐得住性子,就着身上那件考究的风衣靠在车门上,双手抱在胸前朝骆闻舟微笑。

        等骆闻舟终于晃到他面前,费渡懒洋洋地拉开副驾的车门,“师兄……诶你干什么?!”

        骆闻舟把他整个人按进副驾驶,一手撑在椅背上,俯下身封住了费渡未说完的话。

        费渡:“……?”


        待骆闻舟亲够了,费渡才有喘口气的机会。再转头骆闻舟已经坐在旁边发动了汽车,似乎还回味无穷地舔了舔唇,“哥今天心情好,给费总当一次专属司机。”

       “陆局批假了?”

       “两天,有案子随时回局里。”

        费渡深知骆闻舟肩上都扛了些什么,事实上和骆闻舟在一起的每一次呼吸他都愿意视若珍宝。

        他曾想,如果做一个容易满足的人,那有骆闻舟的每一刻是不是都会像是时间的恩赐,未来就会有无限的惊喜在等他。


        回家的路上又开始下雨,SUV宽敞的空间把冷空气阻挡在外面,费渡静静地注视着骆闻舟的侧脸,直到一句“到家了”,才把他炽热的目光挪开。

        “这么盯着我干什么,狼崽子想吃了我?”骆闻舟一边开车门一边笑道。

        “想被警察叔叔吃了。”

        “……”

        这小崽子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


        停车场到居民楼也不过几步路,两个人都懒得打伞,骆闻舟便把费渡揽进怀里,一手按着他的肩,一手挡在他头上,两个人一起快步冲进雨里。

        淅淅沥沥的雨声在那一刻全都悄然远了,只剩下骆闻舟有力的心跳在费渡耳边清晰地回荡。

       “一天不见,我都要想死你了。”他呢喃道,声音化在雨里,没能传进骆闻舟耳里。


        于是这天的夜里,费渡贴在骆闻舟耳边,带着热气把这句话一字一顿地又说了一遍。

        微红的眼角和带着笑意的眸子利刃似的穿进骆闻舟脑子里,“啪”地蹭了名为理智的弦。


        我们互相深爱着彼此,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么?


『舟渡』中山狼

【中短,ooc预警】

【正剧向,微私设】

【HE】


『序』

       “从本质上来说,范思远和费承宇都是疯子、怪物,却偏偏要互相斗个头破血流。”

       “我是费承宇生的不错,可你以为你又是什么?”


        “顾钊在他的小房子里待了那么多年了,你们非要一个接一个打着复仇的旗号把他从地里拖出来,不嫌烦么?”

        “真想他就自个儿下去陪他,你在这儿叫嚣呢还是叫魂呐?!”


       “费渡,你到底帮了个什么玩意儿?”

       “中山狼。”


——————————————


        燕城到了阴雨绵绵的季节,仿佛雨水浇灌了土地,犯罪案件如雨后春笋般一节节冒出这个城市的平静繁华的表象。

        原以为一切都随着雨季步入正轨,却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要用双手将这一切撕得四分五裂。


       “他们高声喧哗着,仿佛深感这个社会的罪恶与黑暗,誓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呐喊,用满身的伤疤审判这个世界的罪。”


       “沉默无声的英雄们啊,愿这人间万家灯火中,有一盏因你们而亮——除此之外,我已不知如何表达我真诚的谢意。”


『舟渡』花火

『人物是p大的,糖是你们的,ooc是我的QAQ』

       “为什么每年头尾都有个年节作为始终,为什么勾搭别人上床之前先得有个告白和压马路的过程?为什么合法同居除了有张证之外,还得邀请亲朋好友来做一个什么用也没有的仪式?因为生死、光阴、离合,都有人赋予它们意义,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也不知有什么用,可是你我和一堆化学成分的区别,就在于这一点‘意义’。”
                                                    ————《默读》

       “这是快过年了吧?”

        骆闻舟少有地起得比费渡早。他看着怀里抱着的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阻绝一切可能打扰到他的细微动静。
        卧室里氤氲着热气,空调的温度正好中和了从微开的窗户缝里溜进来的冷空气,裸露在外的皮肤丝毫不会感到刺激。
        费渡昨天在公司喝了杯咖啡,美其名曰为了过个好年而要把手头的工作提前做完。晚上被骆闻舟以此为由“惩罚”一番,现下睡得正熟。

        他会梦到什么?骆闻舟凑得更近,细碎的呼吸落在费渡脸上,仿佛想透过他闭上的双眼读取他的梦境。
        是她的母亲,是小时候套在脖子上的金属环和阴森的地下室,还是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恰恰能装下两个彼此相爱的人的小房子?
        矫情。骆闻舟笑了笑,把怀里的人用被子裹好,自己翻身起床。
        窗户上凝起一层雾气,窗外的景象因此而一片模糊。隐约能看见物业在绿化带里的小树上挂了些大红的装饰品,硬是东拼西凑出些年味儿来。
        过年了。
        骆闻舟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去给还躺在床上的费事儿煮饺子。

        费渡醒来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丝残留温度。仿佛是流连梦中的温存,他侧身把骆闻舟那一边儿的被子全扯了过来,贪恋起上面的味道。
        然后像平时叫老大爷起床似的把自己从乱七八糟的床上拉出来,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打整得整整齐齐。
他的目光落在覆满雾气的窗户上,然后轻笑着走过去,温热的指尖划开那层薄雾,在上面认认真真地画了个爱心,然后写进了“费渡”和“骆闻舟”。
        像个稚嫩的孩子。
        骆闻舟正好推开门进来,看着费渡的大作把他扯进怀里,然后手贱一般在爱心外面画了两只简笔画的猫。
        越来越像个家了。

        吃过早饭,费渡和骆闻舟驱车拉上一堆年货去了父母家。穆小青看见费渡就跟骆诚看见猫似的,周身散发着“母爱的光辉”。
        骆闻舟:可能我真的不是亲生的。

        捡来的儿子认命地把那堆年货搬进屋放好,然后去厨房忙活午饭。费渡被穆小青拉去沙发上坐着,眼睛一直盯着骆闻舟的背影,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在穆小青同志十分理解亲儿子,没说两句就撸起袖管也去厨房忙活了,费渡盯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叮——”骆闻舟丢在客厅上的手机叫了一声好像是用微信消息。费渡收回目光拿起手机,屏幕上大大的“长公主”三字落进他眼里。
        “父皇新年快乐!刑警队上下祝您和费总百年好合!”
           紧接着又一条微信闪进来。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费渡意料之中地笑了笑,掏出自己的手机给郎乔发了个红包过去,配字“辛苦了”。

        “丫头都快去和亲了还要红包,怎么就没人发给我?”骆闻舟走过来正好看见费渡手上亮着的手机屏,笑道。
        “师兄想要多大的红包,我发给你。”费渡半抬着头,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对上了骆闻舟的眼睛。
        “小兔崽子……”骆闻舟“啧”了一声,欺身上前把费渡按在沙发靠背上,趁着没人在客厅肆无忌惮地吻了上去,差点儿亲得费渡喘不上气。
        “嗯,这红包儿够大,收了。”骆闻舟满意地舔舔嘴唇,“女同志让咱俩出去买两瓶酱油,走吧。”
        “死小子,我让你一个人去,没让你带上我干儿子!”两个人在厨房传出的咆哮声关上门,牵着手走进寒风凛冽。

        骆闻舟拉着费渡走在街上,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散落着一地红屑,空气中隐隐又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火药味儿,混着冰凉的空气钻进他的肺里,引得骆闻舟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这烟花爆竹禁不干净了是吧?”骆闻舟抱怨道,“放放放,市容市貌不要了?”
       “师兄,这才叫过年。”
       “不放鞭炮就不能过年了?”
       “过年有过年的意义。”费渡笑道,“这可是师兄告诉我的。”
       “嗯?”
       “生死,离合,光阴,都有人赋予他们意义,这是咱们和化学成分的区别。”

        思绪悄然飘回一年前,费渡半死不活地被骆闻舟从地下室里抱出来,给了他一个充斥着血腥气的表白。
        可表白有什么意义呢?把心里早就藏不住的爱意拿出来公之于众,就一定会换来一个心满意足的回复么?
        可惜的是骆闻舟很吃这一套。
        费渡索性没有等到骆闻舟的回复就在他怀里晕死过去,骆闻舟带着温度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巴不得这小兔子崽子马上醒过来嘲笑他一番。
        “师兄?”费渡不知道骆闻舟的脑子闪回到了什么时候,于是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终究都过去了。骆闻舟叹了一口气,一把抓住费渡那只在他眼前晃悠的手,塞进了温暖的大衣兜里。

        “师兄,今晚给喝酒么?”费渡在超市的酒架前问。
        “昨天喝咖啡,今天喝酒,合着我说的话不管用了是吧?”
        “昨天为了工作完陪你,今天过年。”
        “明天是不是要为了世界和平?”
        “明天……”费渡整个人挂到了骆闻舟身上,一点一点的热气从耳廓一路刺激到大脑,“明天为了庆祝……我的爱人把我这个怪物关在家里一周年。”
            他特意咬重了“爱人”两个字,勾得骆闻舟浑身冒出鸡婆疙瘩。
         “小兔崽子……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如愿以偿的费渡撩完师兄转身就跑,俨然一只偷腥的小猫。
        骆闻舟站在原地愣了愣,感叹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越发不保。
        整座城市被过年的喜悦气氛包围着,不去论那些看不到的黑暗角落,大多数人脸上都洋溢着笑。他们被包裹在这样的气氛里,过往种种惊心动魄,此刻都在万家灯火的映照下暗淡了。

        像所有普通人一样,骆闻舟和费渡在父母家一直待到吃完晚饭,然后漫步在夜幕下的城市里,不紧不慢地往回走。
        他们没有开车,仿佛很喜欢燕城的夜。
        明明看过那么多次,可每一次怀着不同的心境去看,都会有不一样的感悟。
        新年夜,又是另一番光景。
广场上在举办焰火晚会,骆闻舟和费渡路过的时候,空中恰巧炸开了数朵明亮的火花。费渡一半的侧脸被映得发亮,就连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意也明媚起来。
甚至比烟花还绚烂。
        骆闻舟紧紧地拥着怀里的费渡,然后慢慢低下头去亲吻他的嘴唇。费渡也轻柔地回应着他,他们的双手交握在一起,暴露在寒风中却温暖如旧 
       “还好你不像烟花,放完了就没了。”

        一年前的年终,骆闻舟将费渡用铁丝扭的戒指认认真真地戴在了无名指上。
        一年前的除夕,骆闻舟把费渡从怪物扎堆儿的地方抱出来,心里被费渡深深地刻下一道划痕。
        一年后的年三十,他们在绚烂的烟火中相拥而吻,无名指上的戒指紧紧贴在一起,掌心的温度互相传至心底。

       “好在你不似烟花般耀眼一时然后悄然消逝,好在你能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好在我们还有遥远的未来可以携手相伴,还有很多个信年可以一起走过。”

        故事的最后,是一场翻云覆雨后二人相拥在一起,听着挂钟秒针挪动的“嗒嗒”声,心绪平静。
十二点的瞬间,不约而同的“新年快乐”悠悠落至二人心底,带去了一夜好梦。

        过年了。
————————————
深夜爆肝,困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