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年青灯

主混盗笔/瓶邪黑花/舟渡/长顾/猫鼠/包策/包庞/过气儿写手ummm/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舟渡』中秋贺文

#中秋#
#舟渡#
#ooc预警#

        中秋节,阖家团圆的节日。
        骆闻舟缩在警车狭小的空间里,透过车窗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不得不强行把视线转到面前的电脑显示屏上。那里同时接了十多个时实监控镜头,肖海洋在旁边顶着比原先厚了厘米的眼睛片跟他一起分着盯画面。
        他们的车停在某条小路上,银色的月光随意地洒落在车顶上,还有几道从半开的窗户里透进来,被骆闻舟调到最暗的手机屏中途截断。
中秋节赶上布控追逃,骆闻舟把手机随手搁在临时小桌上,用力揉了把脸。
       “今晚估计回不来了,自己好好吃饭,别给俩崽子多喂罐头,你自己也不准撬酒柜……”
       “师兄我爱你,早点回来。”
        得,小兔崽子八成只把他的短信看了个开头。

        中秋节前一星期前从隔壁市流窜进一个杀人纵火犯,已经连环作案五起,专捡设备落后,安保漏洞大的“老小区”。先从年久失修的窗户爬进受害人家里,再进行入室抢劫,最放火。初步估计嫌疑人作案时精神不太稳定,但非常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行踪。
        燕城不是犯罪率高的典型城市,自从上次费渡以身犯险把张氏和朗诵者一勺烩了以后,恶性犯罪事件几乎少到没有。骆闻舟满心欢喜地开启了每天延时上班准时下班的养费渡生活,恨不得把骆一锅身上多的那几两肉都移去费渡身上,省得抱起来又硌手又心疼。
        本来计划好的中秋在家陪费渡,谁成想半路杀出个纵火犯。布警的时候骆闻舟恨不得把所有的罪犯约出来单挑,然后一人一脚送他们去监狱里赏月,最好一辈子都别再见到。
        倒是费渡对此看得很开,每天不定时给他发几条短信汇报一下家里的情况,闲了就开着骚包的SUV来给老公同事送温暖顺便把自己送给骆闻舟,很是有公安家属的自觉。

       “骆队,你看这儿。”旁边的肖海洋把骆闻舟从神游里拽回现实,伸手指了指左上角监控里的一辆黑色越野,“这车一路上刻意绕路去了三个咱们布了控的小区,现在朝着这边过来了。”
        骆闻舟单独调出该路段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越野车,把驾驶座上的人拍了个一清二楚。旁边的肖海洋显然也愣了愣,转头看着骆闻舟。
        费渡。
        这小子大晚上的,通过他说过的只言片语推测出他们可能布控的小区,然后开着车一个个找,还真被他找准了。骆闻舟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怒。
        他操作鼠标把监控调回之前的界面,嘱咐肖海洋继续盯着,自己从车上下去蹲在小路旁边的草丛里抽烟。
        因为费渡的关系,骆闻舟的烟瘾基本戒没了,偶尔点上一支也单纯是为了解乏——一队人换着点蹲了将近三个晚上,铁人都要蹲锈了。
最后一点火光被骆闻舟踩灭在脚底的时候,费渡到了。
        他的车正正停在月光下,整个人就像是从光里走出来的一样。骆闻舟吐出一口带着烟味儿的气,伸手把费渡抄进怀里抱着,生怕他突然没了似的。

         补觉刚醒下来换气的陶然和郎乔:“……”

        直到把费渡塞进车里,骆闻舟才问他:“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给日夜蹲守一线的人民公仆送温暖来的。”说罢又往前凑到骆闻舟耳畔,在他耳边轻声吹气道,“身心温暖。”
        骆闻舟全身一震,险些没把持住。
        这小兔崽子,怎么那么喜欢不分场合闲撩。
       “中秋快乐啊费渡。”陶然从前面的驾驶座上转过来跟他打了声招呼,引得旁边的郎乔也转过来道,“费总中秋快乐,等后半夜换班的同事过来,我们几个保证立刻消失,绝对不打扰你和父皇。”
       “哟,长公主这么快就愿意为了朕的子民去和亲了?”
         ……
         车里还零落着微弱的月光,显示屏上安安静静地同步着十多个监控视频,这是费渡和骆闻舟共渡的第一个中秋,透过漏着缝儿的窗户去看月亮,平静得一如既往。

        “骆队,有情况!”所有人都以为今天晚上嫌疑人已经不会出现的时候,肖海洋又一次指着监控叫起来。
       “眼镜儿你这次最好看清楚……”
       “你们看外面!”
        陶然来时把车停在小区侧门对着的小路右侧,杂草丛生的环境让人很容易就忽略这辆小破面包车。至于费渡那辆越野……反正里面是真的没人。
        小区侧门的两边都是低矮的围墙,上面缠着的那两圈锈迹斑斑电网不通电好几年了,还不知道被谁家熊孩子剪了个大洞。
        微胖的中年男人站在墙根底下大量了有两分钟,把散落在墙外的砖头垒在一起踩了踩,随后把手里的啤酒瓶用嘴咬着,徒手开始爬墙。

        “老大哥,这么晚了在这儿表演蜘蛛侠呢?”
中年男人被惊了一下,险些从墙上摔个“狗啃酒瓶”。骆闻舟带着肖海洋和郎乔站在围墙下面,一脚踹开了中年男人垫脚用的砖头。
       “我们现在怀疑你和跨省作案的嫌疑犯有关,马上下来跟我们走!”
        男人扒在砖墙上,眼睛绕着三人打了个转,突然操起酒瓶砸下来,趁着空档整个人从墙上跃下来,看准了路拔腿就跑。
        旁边的SUV突然亮起车灯,费渡一脚轰响油门冲着男人迎面开了过去,堪堪在男人面前刹住车,吓得他脑子放空在当场,惊恐的目光和车里的费渡撞在一起,一时魂飞魄散。
        骆闻舟在后面吹着口哨一步步踱过来,就差说一句“你丫接着跑啊?”
        男人艰难地转过来,肖海洋跟在骆闻舟后面举着枪戒备。黑洞洞的枪口仿佛撞进男人眼里,然后在他大脑里无限放大。
       “砰!”“砰!”
        连续两声枪响划破夜的寂静,男人的动作似乎受过专业训练,拔枪开枪的动作利落而干脆,第一颗子弹伴随枪口绽开的火花呼啸而出。
        几乎只错开不到半秒,从费渡车上下来的陶然也扣动扳机,第二颗子弹打进男人的右手,带偏了前一枪的轨道。
        费渡在车上还没找到子弹的去向,陶然已经过去把人拷起来了。男人的右手还在往外冒着血,费渡实在看不下去,索性抬眼去找骆闻舟。
        “都没事儿吧?”骆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白手套,弯腰把男人遗落的枪捡起来丢进物证袋里,想想觉得现在泄愤算违规行为,只能认命地拎着男人的后领把他丢到面包车里,再把自己也塞进去。
       “诶等等。”费渡从越野上跳下来,“师兄坐我的车走。”
         郎乔见状也附和道:“对啊父皇你要不坐费总的车吧,这死胖子一个能顶俩咱们这还一车的设备,超载了。”
         骆闻舟:“……”
         我都带了群什么吃里扒外的东西?

        有些年月的面包车一路颠簸而去,留下骆闻舟一个人在路边郁闷。费渡从他身后走过来,悠悠说道:“他以前的职业应该是你的同行或者军人,有轻微的PTSD,应该是来源于枪支。”
       “嗯,枪使得比小眼镜儿好。”
       “师兄你身上怎么……”费渡抽抽鼻子,越靠近骆闻舟越觉得他身上有股子血腥味儿。费渡想起那颗自己没找到踪迹的子弹,脑子里突然敲起警钟,抬手就把骆闻舟从上到下摸了个遍。
       “诶你……”
        终于在费渡的手按上他的左腰侧时,骆闻舟不可抑制地抽了口凉气。
       “费事儿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
骆闻舟看着费渡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轻轻把他往前面推开了些,“没事儿,子弹蹭过去而已,你……你站远点。”
        费渡冷着一张脸,强忍想吐的欲望把骆闻舟塞进车里,一言不发地坐在驾驶位上,把四扇车窗连着天一起打开通风。
        自从上次费渡把骆闻舟从一众小混混的围追堵截里抢出来,就在他的三宫六院里通通备上了诸如纱布酒精一类的物件。那时候还指望着对陶然来一出英雄救美,结果转眼就上了骆闻舟的贼船。眼下骆闻舟轻车熟路地刨出纱布和酒精,却被费渡一把抢了过去。
       “费事儿……”
       “别动。”
        骆闻舟:“……”
        子弹燎过的皮肉翻在外面,酒精抹在上面无非是再体验一遍同等的痛感。骆闻舟一面忍着疼一面看着费渡的脸色,突然觉得费渡好像一脸比自己还难受的样子。
        诡异的寂静。

        等费渡终于掀开车门下去大吐一场,骆闻舟的伤口已经被他认认真真地蒙上一截纱布。他追下车去给费渡拍背,又递了瓶水过去给他漱口,看费渡好不容易缓过来点才放下心来。

        车上的血腥味基本散尽了,费渡被骆闻舟按进副驾驶坐好,结果一个没留神被费渡扯着衣领也拖了进去,对方还小心翼翼地护着他腰上的伤口,索幸费总的车基本都是同一个骚包风格,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座椅上也没有太过局促。
        骆闻舟正正地骑在费渡身上,显然不知道这小兔崽子又要干什么。
       “闻舟,你是不是因为这个不打算坐我车的?”
        骆闻舟点头,“你晕血……”
        费渡不语,满脑子想的都是很久以前骆闻舟硬撑着跑过来道歉,结果一言不合就栽到自己怀里,烫得像个人工电热毯。
        共情能力差如费总,日后想起来也觉得背后一凉。

        这别扭劲儿。骆闻舟暗自腹诽。
        最后骆闻舟把费渡按在椅子上啃了个够,才堪堪从副驾上爬下来坐进驾驶位,一脚油门还没踩到底,费渡就翻身从后座上拎过来个盒子,里面装着几个卖相能打十分的冰皮月饼。
       “我说了,我是来送温暖的。”
        天知道骆闻舟是怎么把啃费渡的欲望转到月饼上的。

        费渡买的车从来都不是中看不中用的摆件,明明耽误了有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却几乎和郎乔他们同时回到市局。
      “师兄,真的不考虑一下让我把市局买下来吗?”
在办公室里啃月饼的郎乔瞬间抬头丢过来一个求包养的眼神,被骆闻舟抄起月饼塞了回去。
费渡见状,拿起桌子上最后一个月饼,轻轻咬下一口后吻上了骆闻舟……

       “费渡味儿的月饼,师兄喜欢吗?”
————————————
3k+达成!!!中秋快乐嗷嗷嗷!

评论(2)

热度(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