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年青灯

主混盗笔/瓶邪黑花/舟渡/长顾/猫鼠/包策/包庞/过气儿写手ummm/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猫鼠卷一『江湖』

猫鼠卷一
『江湖』
【开封奇谈】
【漫画+网剧混设】

『只言尽道剑辉仇,明月夜映血浸尘』

         剑辉堂最开始不过是灵梧山中不成气候的小门派,做着打家劫舍的勾当,端的是种种小人行径。

       灵梧山向来少有人烟,山中不过几户人家,梧桐山庄自然成了剑辉堂眼中一块肥肉。堂主邵剑明是个有经济头脑的,一次性端了梧桐山庄早晚有吃空的那一天,索性时不时差人来征收保护费。

        梧桐夫人早年经商,开辟出一条水陆两条商道,如今商道仍在,交由心腹打理,因此吴家家底厚实也无所谓剑辉堂征不征保护费。一直这么相安无事几年,直到去年邵剑明野心膨胀,将注意打到了梧桐夫人手上掌握的两条商道上。

        梧桐夫人自然不应,邵剑明便差剑辉堂的手下三番五次上门闹腾。因着去年的墨华宴早已举办过,索性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今年果然闹到墨华宴上来了。

        梧桐夫人虽为女流之辈,却自有一套经商手段,邵剑明找不着商道所在,又啃不下梧桐夫人这快骨头,一怒之下差副堂主崔峥到庄上谈判,威胁不交出商道就拆了梧桐山庄。梧桐夫人未应,打发走了崔峥,却没料到不过一月时光崔峥便又闹到墨华宴上来了。

     “这么说来,邵剑明是从去年开始急于想要霸占商道的?剑辉堂没钱使了?”白玉堂收刀落座,顺口问道。

      “一个不成气候的小门派,每年从梧桐山庄征走白银不知几百两,怎会挥霍得如此之快?”魏泽将杯中倒满茶水,叹道,“许是把主意打到了从商上,这才急需一条商道。”

       “敢问夫人,夫人手下的商道开在何处?”展昭思付片刻,皱眉道。

      “水路起常州,连通江南各城,再借京杭运河之势与北方连通。陆路起扬州,一路向北,先抵陈州,再由陈州通至开封。”

       “夫人的商道通至陈州?”白玉堂与展昭对视一眼,问道,“那地方被庞煜折腾得民不聊生,如何行商?”

       “不过借道陈州罢了。我命商队只与安乐侯通商,再将所得大部分利益散予沿途的陈州灾民,也算是将安乐侯搜刮来的不义之财散还给百姓。”

      “夫人好气量,我等佩服。”常祺带头抱拳行礼道,“听说如今安乐侯已被包大人扳倒,安乐侯已丧命于龙头铡下,陈州百姓也算熬出头了啊。”

      “可不是么?为了这个案子,这猫还差点儿和爷拼命来着。”白玉堂白了展昭一眼,笑道。

       展昭不语,心道谁让你和包大人串通一气,先生都被吓吐血了好么?

       一日墨华宴尽,宾客各自回房休息。入夜,漫山梧桐叶于夜风中轻曳,月光落在石板上,略微反射出柔和的光。树影斑驳于庭院中,一片宁静。

       木门撞裂的声音倏然传来,白玉堂和展昭皆是一惊,各自取了刀剑打开房门查看,见后院无人,对视一眼便直奔前院。一路上其他宾客也被惊醒,周原尚和净缘明显还未睡下,衣着尚且整齐,魏泽与常祺却只着中衣,显然是被惊醒的。

       展白二人率先奔至前院,只见一小厮摔在会客厅内,身下还压着些许木块,面前站着一提刀壮汉,脸上横七竖八地着几道刀疤,与陷空岛的胡烈有得一拼。小厮倒在地上已没了生气,血溅了一地。

        早已觉察黑暗一片的正厅中还有别人,倏然大亮的灯火似是验证了这一想法。只见崔峥负手立于正厅中,四周是迅速围起点亮灯火的喽啰。 

        “五爷还当是什么人夜闯山庄,原来是手下败将带着狗来了。”白玉堂嗤笑道。

        崔峥神色一滞,愤怒道,“二彪,砍死他!”

       壮汉转身,提刀朝着白玉堂袭来。白玉堂却是勾唇一笑,银刀出鞘错开二彪当头劈下的刀锋,整个人侧身旋至二彪身后,纵身提刀跃起劈向他的后颈。霎时二彪回身,抬刀迎上白玉堂的锋刃,双刀交刃的脆响划破夜空,白玉堂竟被二彪的刀劲震退数米。

        二彪身形健壮,又使砍刀,拼力气白玉堂定是比不过,刚刚一瞬的交锋将白玉堂的虎口震得生疼。吃了亏的白耗子转变战术,提起轻功,步伐瞬间轻灵不少,二彪根本无法抓住白玉堂的身形。借着二彪反应不及的空隙,白玉堂操刀直击二彪后心。

        “咻——”暗器独有的破空声传来,竟将白玉堂的刀锋击偏了几寸,正被二彪左手抓个正着。白玉堂心道不好,奈何二彪已伸过左手死死抓着他握刀的右手,挣脱两下无果的白玉堂被二彪右臂肘击直袭胸口,连人带刀飞出三四米远,正落在展昭身前,被展昭抬手托住。

        “小白鼠——”眼前的人兀地吐出口血来,明显被这一击伤得不轻。

        另一边传来有人落地的动静,原是刚刚展昭见有暗器袭向白玉堂,瞬间便朝房顶上打出三支鱼骨镖,全部没入藏身屋顶之人体内,硬是将人从房顶上打了下来。

       “我靠,偷袭啊……”白玉堂扶着展昭撑起身体,“小爷今天非弄死你……”提刀还欲再战,展昭却拦下他道,“你护着他们几个,我去会会他。”说罢将身后一众文人交给白玉堂,自己提着巨阙掠至二彪身前。

       崔峥见状,对四周的喽啰道,“把那边儿的一起给我抓起来!”霎时,十多个人提剑朝着白玉堂所在飞身而来。

        白玉堂一路护着四人且战且退,直退到揽月阁内。只见他眉眼一凛,飞身便把迎头的杂碎踹进池里,刀锋随即迎上第二个人,挑着他的衣襟继续往水里掀。

        前院的二彪有点邪乎,自己留在那里只会让展昭平白多出几分顾虑,不如退到揽月阁,既能借地势护住几个文人,还能顺道把对手扔进水里洗个澡,就算淹不死他的,好歹爬上来还要不少时间,足够给自己一个缓冲。

        前院,重剑巨阙对上砍刀,上古神兵在展昭手里舞得行云流水,几下便砍断了二彪手里的砍刀。展昭旋身脱开二彪的手长范围以免被擒,巨阙斜劈向二彪的侧颈。谁料二彪竟扯出个怪异的笑容,抬手死死地抓住了巨阙的剑锋!

        展昭往剑上灌进几分内力下压,剑身分毫不动,二彪像是力大无穷般与展昭僵持不下。眉心微皱,展昭猛地回抽剑身,瞬间又借力超前一推剑柄,借着二彪使力的惯性将剑锋往前推了数寸,整个切断了二彪的右手五指,巨阙脱困,展昭迅速抽刀,继而翻身后退,与二彪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中。

        谁知那二彪像是没有痛觉一般,舞着左手又朝着展昭扑来。展昭飞身翻过二彪头顶,回身朝着二彪后心和后颈各打一支鱼骨镖,不想骨镖触及皮肤的瞬间竟如碰上石头般只入分毫便被弹开,根本无法扎入。

        若真是石头,展昭有把握将骨镖打进去,然而现下展昭却怀疑此人皮肤比顽石还硬。

        当真是皮比城墙还厚。

        展昭心知这人不对劲,脑中逐渐浮出些许记忆的残影。

        与陈州的行尸……竟有几分相似?

        揽月阁。白玉堂先前被二彪一击重伤,胸口钝痛,虾兵蟹将却不止十几个,被他一轮轮扔水里又有新人参战,如此车轮战的打法叫白玉堂越发力不从心。

        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白玉堂心知不能久战,索性下了杀手,银刀格挡两下便直取对方咽喉,再一刀拍入水中,断了后患。

       月影湖的水逐渐染红,白玉堂身上也多出数条刀口,虽未伤及要害却足够牵制白玉堂的行动。本想着杂碎再多也有砍干净的时候,谁知那些掉入水中的尸体竟又爬出水面,舞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朝白玉堂袭来。

       他【和谐】娘【和谐】的,这不是陈州那些行尸么?白玉堂深感头比身上的伤还疼。

       “都住手!”带着内力的喊声如命令般震停了白玉堂面前所有的行尸,也叫停了二彪。只见一华服男子将短匕架在梧桐夫人脖颈上,挟着她从后厅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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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战损,下一章双战损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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